小曼:“晚点我给你开门。别按门铃,别敲门,自己进来。”
约莫玩了半个小时的手机,我终于等来了手机的震动。
小曼:“上来吧!”
我:“叔叔阿姨房间听得到吗?”
小曼:“他们在走廊那头,门关着,你轻点就行。”
轻点。这两个字让我心脏一跳。我锁车的时候手指都在发紧,某种说不清的、偷东西似的感觉——窃玉偷香才会让你心跳得这么快乐。
她家这扇我刚离开不久的防盗门,现在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停下来等了两秒。
走廊里感应灯灭了。
我推门,门果然没锁,轻轻“嘎吱”声中慢慢打开。
我踩入门槛,脱下运动鞋拎在手里,回手带上房门。脚步放轻,像一只夜归的猫,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的纹路上,挑不会响的那几块走。
她房间的门虚掩着。我推开一条缝,侧身闪进去,反手关上。
屋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和外面路灯透过半掩的窗帘投射进屋内的昏暗暖光相互交错,将一切照得又清晰,又朦胧。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踏进小曼的房间。
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混着衣物柔顺剂的清香迎面扑来,暖融融地裹住了我。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巧的台灯,灯座旁边搁着几个发圈、一瓶拧着盖子的护手霜,还有一个相框,照片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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