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也挺勤快的。”
她哼了一声,把拍碎的黄瓜拨进盘子里,又从盆里捞出一根接着拍:“这姑娘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家里什么都没准备。”
我低着头把韭菜在水龙头下翻了个面:“她昨天到的,临时决定的。我本来想跟你说的,后来一忙就忘了。”
“忘了。”我妈重复了这两个字,尾音往上挑了一下,没再说别的,但那句“忘了”里包含的信息量比一整段审问还大。她把拍好的黄瓜码进盘子里,开始调蒜泥醋汁,一边用筷子搅着碗里的调料,一边头也不抬地说:“等下杨叔他们上来,你别光顾着吃,多帮你爸收拾桌子。”
我说好。她又补了一句:“也别让女朋友一个人在房间里闷着,收拾好了就出来坐吧,又不是外人。”
我把韭菜捞出来沥水,水龙头还开着,哗哗地盖住了我那句含含糊糊的“知道了”。找了个空隙,我抹了抹手,把一会儿杨叔叔夫妇两人也会一起吃饭的事儿也发了条短信,通风报信了给了小曼。我锁上手机的屏幕,心里却担心着一会儿小曼会如何应付因为我的失误造就这样的场面。
聊着聊着,我妈正把碗里的鸡蛋打好拌匀了,我俩听见脚步声抬起了头。小曼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脚步比刚才退回去的时候稳了不止一点。她换掉了那件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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