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墓园来到一个小广场,引入眼帘的是一座有着正三角形主立面、大花窗、小十字架顶、旁边立着约 10 米高钟塔的小教堂。
是教堂,孟鹤猛地回头去找魏妜环的身影,只寻得一个落寞又欣慰的微笑。
她回忆今天一天发生的不自然的事,包括孟企和魏妜环的“暗号”和眼神交流,她明白了,突然满心颤抖,她全都知道了。
教堂算起来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人气景点,零散游客在雕像下和楼面外照相,塔楼两米开外的草坪上有身穿不同颜色裙装的女孩练习着传统舞蹈。
孟企走到了孟鹤前头,拉着她往里走,走进弥撒礼堂,越过出层层长椅,他在宣讲台前立住。
“爸,你要干什么?”她轻轻发问,微笑着,答案自己涌了上来。
“鹤。我的唯一。”
“干啥啦,你又肉麻我。”她注意到周围的游客停了下来,她害臊于他们灼热的视线。
他就是有吸引身边所有人目光的能力,她无比爱这样的他,却也时常感到措手不及。
这个男人,面色庄重的男人,时而稳重时而笨拙的男人,从大衣内兜里掏出一个绒面方盒,缓缓将其打开,拿出里边的戒指。
孟鹤看向戒指,那是一颗形状精致、浮光璀璨的戒指,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她呆呆地看向亮白色的铂金戒身上镶着的深邃蓝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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