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儿姐嫁人,我就做侍婢陪嫁。”
夏儿一骨碌从床上下来,走到小铃跟前,握着她的手道:“小铃姐好生照看爹,多识字读书,爹自会许个好人家与你。”
“夏儿姐……”
温夏儿从背后掏出一封书帖和一根银钗子,放到小铃手中,道:“替我递与爹则个。”
小铃和她抹泪相拥一会儿,独自下了楼来,听得刘婆和温企良在堂上坐着,姜妈妈奉了茶走到一旁。
“刘婆婆莫说了,拙女过了今年六月才十三岁,未到适婚年纪,举止粗野,也没甚本事,恐遭大户人笑话。”
“温大官人怎恁说,俺们这片地儿那个不知温家小娘子,多标致的人儿,年纪也不小了,来潮没?过个三五年,也能给严家生个……”
小铃在屋外唤了姜妈妈一声,姜妈妈听见走了出来,接过书帖和钗子,先是一愣,抬脸问道:“小姐肯了?”
小铃没回话,绕墙往后边去了。
姜妈妈将物件交到温企良手中,他深深皱着眉,打开书帖,上面是一首七律,写道:
二六年韶未有忧,春心未艾那知秋。
娥眉懒画辞铜镜,玉手闲扶上小楼。
燕入深闺闻妾叹,情来近怯见君愁。
姮娥若有来生愿,霞帔添身凤戴头。
温企良读完,低头束手,叹了又叹,孑然站了一刻有余,不知何时银钗从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