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抖了起来。
原本慢慢挤压的花径化作绞缠不已的销魂洞,紧紧箍住龟头,淌下黏答答的透明液体,薄膜状的穴口一下一下刮弄阴茎中间的粗大部分,挠的孟企脊背好像针扎。
“鹤,我快去了。”
女孩喘着气,突然喊道:“姑姑的丝袜!”
孟企明白她的意思,身体猛一前倒,肉棒压入她的体内,膨胀,脉动,射了。
两人还连接着,像一对虾趴在鞋柜上,孟企突然手伸到下面,开始褪起了她的丝袜。
“怎么了?爸?”女孩胸口起伏个不停。
等双腿的丝袜都脱至膝盖处,再往下孟企也够不着了,于是就后退着拔出了湿湿漉漉的阴茎。
他横抱着女孩走进客厅,将她放在了茶几上。
“好冰!”她的内裤还落在鞋柜上,嫩嫩的臀尖小部分贴住玻璃。
孟企伸手去抬她的两条腿,一寸一寸脱掉黑色布料,让她的小腿重现雪肌光泽。
做完这个动作后,孟企停了一下,向她伸手,孟鹤见此疑惑地把头伸过来。孟企又摇了摇头,于是她再把两手递给了他。
孟企握住她的两只手腕,用其中一支丝袜缠上几圈,然后打了个松结。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脸红扑扑地看着他。
孟企端详了眼前的娇花一会儿,摘掉了她的眼镜,然后在她的笑靥上环过另一只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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