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为了呼应孟企一般,她尝试性地用舌头去舔了一下紫得发亮的龟头,她发现光滑的它舔起来意外得畅快。
它没有味道,顶多有点润滑油和橡胶的混合气味。
它是硬硬的,也是弹弹的,比自己的雪人小玩具硬实一些,她曾经因好奇舔过小玩具,但她从来没敢对孟企提起,它们俩很像。
但是底下的柱子就不同了,它崎岖、凹凹凸凸、硬的吓人、看起来不可爱,午孟鹤每次舔它都会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她很快发现舔到龟头的伞帽一圈、茎柱和帽子连接的一圈沟缝,以及茎柱背后的一小段时,爸爸身上的小玩意儿就会动一动,有时是变紧,有时是抽动,正如她之前用手撸它的时候那样。
孟企用的出乎意料、破坏性的行动打断了她,他将食指探进了幽深的蜜穴花道中去。
“啊!爸爸…爸!你在干嘛啊嗯~”
湿润、温热、紧迫,孟企向内探索,指腹转动向下,挤按着多褶的肉壁。
“舒服吗?”晶莹的液体从指缝间淌下,在手指和私处中间牵起弧形的水桥。
“嗯……嗯!咿!”
孟企突然感觉手指摸到了一个充满凸点的部位,他勾起手指,朝下施力按了按那里,随即感到一阵迫切的紧缩,阴道仿佛蠕动起来,似乎要将手指吸进去,小鹤也同时高鸣起来。
“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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