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能再请一天假吗?”
午孟鹤靠近,动作像小型犬科动物一样爬在孟企胸口,小小的脸蛋就快要贴到孟企的鼻子上了,她把一双清亮清亮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表情如祈祷般热烈地看着他。
“正有这个打算。”孟企轻轻地说,他靠着床头,保持着被捕食一方的坐姿,从两人的下方伸出左手,去枕头边掏手机。
午孟鹤满足地翻身从孟企右侧爬下,为他让出了打电话的空间,她的左手和孟企的右手仍紧紧扣在一起。
短暂的铃响,电话接通了。
“冯老师您好。”
“孟鹤爸爸啊,孟鹤她好点没?”
“这个,还有点烧,第三天了,”孟企说着看了看小鹤,对她眨了下眼,“我想让她在家再待一天。”
“嗯,让孟鹤好好躺躺,不要担心或者着急来学校,孟鹤爸爸你也辛苦了。”
“谢谢冯老师,那我给她量量体温去。”
“哎,那就这样。”
挂完电话,两人脸上升起共同密谋般的微笑。
“老实看书,离期末都没几天了。”
“哦……”午孟鹤突然泄了气。
一整个上午,两人走到哪里都拉着手,像是用胶水粘着,除了做饭上厕所,或者写字时不得不扶着本子。
午孟鹤的手小小的,带点粘性,看起来很光亮且水分很足,就连骨节处摸上去都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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