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企摊了摊手,先迈脚走了进去。
两人面对面就坐后,孟企一直盯着午孟鹤瞧,女孩则埋头看桌上贴着的二维码,不时飞速抬眼看看他。
很不对劲,孟企心想,他莫名有种仿佛被人揪住胸口的感觉,就和4月6日的那个电影之夜一样,或许更早时候就曾有过。
当午孟鹤拿起手机对准二维码图片时,孟企开口了。
“小鹤你以前来过?”
“没有…莉来过,她告诉我的。”
“哦……”孟企坐在座位上要比眼前的女孩高出一个头,他看着小鹤在手机上来回划拉。
“莉回学校了吗?”他问。
“回了,她没什么事,就是和男朋友分了,抑郁了一阵。”午孟鹤没抬头,孟企只能看到她的两颊圆圆地突出来。
“上次你不是说她爸不是气急败坏了吗?”
“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是那样的。”午孟鹤看了看孟企。
“我们还以为她爸爸要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后来才知道只是跑去恐xià了……”
“恐吓,hè。”
“恐吓了莉的男朋友,吓得他再也没敢联系莉。”
孟企嘬着舌头,想了一会儿:“也是,这是最好的做法……”
“爸,”午孟鹤放下手机,“谢谢你六一出来陪我。”
孟企看着脸似粉樱的她,没有说话,只是摸着玻璃水杯的杯沿。
店里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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