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女孩蜷起手指自己看了看。
“把相簿给魏阿姨和灿宝,我给你剪指甲。”
“我来帮小鹤剪吧?”魏小姐忙说。
“不用啦,不太好意思。”
午孟鹤听着两人说话,走到孟企身边,用胳膊肘敲敲孟企的肩膀,说:“不太好意思是什么意思?”
孟企忍着笑意,握起小鹤的手,从茶几上的小铁盒里拿出指甲钳。
午孟鹤靠在孟企肩旁,把手指张得开开的,任由他抓住一根根葱白似的手指,被咔嚓咔嚓地剪下透明的指甲。
“这里怎么破了?”孟企剪她左中指指甲时,突然发问。
只见那根手指的指腹有一道纵向的约半厘米长的伤痕,很浅并且微微发红,孟企用手掰了掰,发现它还未愈合。
午孟鹤柔软、光滑、不及他三分之二大小的手掌在孟企的手心转了转。
“不小心碰的,没出血啦。”
魏小姐急迎面过来,看着小鹤的手,说道:“真的,怎么不告诉我呢?”
“被什么割的?”孟企问。
“菜刀吧?晚饭她帮忙切菜来着。”
“这是可以马虎的事吗?灿宝给姐姐拿片创可贴来,还有碘酒。”孟企有点不高兴地看着她,转头朝严灿说。
灿宝立马噔噔噔跑去客厅另一头的柜子翻出医药箱,找出深色的玻璃小瓶子,跑了回来。
魏小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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