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妈妈充血后熟透了的耳根,伸出舌头舔着妈妈的耳唇说。
“呜~求你了,妈妈求你,别折磨我了,这样憋着难受,在你面前我尿不出来。啊……不要摸。”
发现对方摸着她的尿眼,妈妈急的哭出声来,浓浓的眼圈湿润起来。
“那妈妈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妈妈含着眼泪,回头主动亲我的嘴儿,我贪婪的裹住妈妈的嘴唇,舌头申了进去,由于妈妈枢纽着身子,这样的姿势接吻很不方便,妈妈很快回过头来,她是用行动证明给我看。
“那妈妈以后就和姐姐当我的炮友可否?”
我边问着妈妈,手指又重回到妈妈的尿眼儿处摸着。
妈妈的尿道如今成了她的要害,膀胱几乎要爆炸了,她本想尿出来发泄,可手指的拨弄让她本能的又憋了回去。
“呀!不要……哎呀!我我、我答应还不行吗?停下来啊!”
坐在我腿上消停了一会儿的妈妈,屁股又开始耸动起来。
“答应我什么?我不是很明白呢妈妈妈妈!”
尿意及挑逗深处的空虚让妈妈彻底崩溃,完全丧失了理智。
“我答应、答应当你的炮友。”
妈妈看过成人片,知道炮友意味着什么,就是对方发泄的工具,就是这样,妈妈还在不情愿的情况下答应了对方。
“不错嘛!骚妈妈,大声点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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