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她一场不吭,也不反抗,只是咬着牙齿忍受着,只是后来双脚环到儿我腰上,我才知道身下的女人是活的,还没有死。
事后,我把她剥光了放在老板桌上,自己坐下来仔细打量她半个小时。
她居然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地躺在那儿半小时,让我好不气恼。
我道:“你恨我?”
她摇头。我道:“你不恨我?”
她摇头。
我又问:“你打算怎么办?”她又摇头。
哈哈,这是什么人啊!
我不再问了,自己也脱了,把桌子当床,用技巧和她做着爱,当我第109次把阳具的头插进她的花门又抽出时,她终于开了口,哀求我快点儿进去。
这儿是办公室,我没敢再调戏她,便一马平川,直冲进去,两人不一会儿都痛痛快快地泄了身。
她也和别的女人一样,自己起来主动清理卫生,连我的阳具也不放过,尔后,一言不发的走了。
小东西真是奇怪。
我把梁子卿叫来,让他叫着会计再去买一套一样的沙发,这套干洗后放到汪副校长办公室里去。
一个小时后,我又可以躺在干净、漂亮、豪华的布艺沙发上了。
不过最好是有一张床,有情趣时找个情人来放松一下也方便,现在这样不小心弄脏了沙发还得换,让我在梁子卿面前也尴尬。
不过也没尴尬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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