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干那行,真是可惜了。
聊了一阵,她回宿舍换了鞋子,带我们去楚云在外面租的宿舍。
可是我们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回应,尉迟莎只好用楚云给她的钥匙开门,进屋一看竟然空无一人!
东西乱七八糟的,凉被也没又叠,还有一大堆衣物在脸盒中已经长出了绿毛,另一只盒内放了两件已经绞在一起的小内衣,看来是突然之间被人带走了。
我们无招了,只好向方姐的手下求援了。
在等宝哥的时间里,尉迟莎一直不停地说楚云的事,我们才知道她也是迫不得已才出出卖自己。
管仲强发现了一张楚云的照片后,便如同中了魔,一边拿着那些照片反反复复地看,一边静静地听尉迟莎说话,一副很用感情的样子。
我从尉迟莎那儿了解到:楚云本是河南人,老家住在一个小村子里,村子四周全是沙丘,庄稼年年欠收,又没有其他收入,于是人们纷纷举家搬走。
留在村里的人为了生活,竟然到进村来收血的人那儿去卖血,不知不觉中许多人患上了艾滋病,还死了好几十人。
楚云的父母就是这些卖血中的两个,只是病情比较轻而已,可是每天都得需要大量的药物来维持,本来贫穷的家里都是如水洗过一样干净。
楚云看不得被病魔折磨得脸都变了形的父母忍受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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