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牺牲郑雨晗,更不可能放弃海外这个巨大的市场,只好独自想办法。
这天田叔组织了一些朋友进行年前聚会,让我去当副陪。
他们有来自组织部的,有来自市委的,有来自市府的,还有两个来自财政局,可谓是风云聚会的一次酒局,清一色的男性,席间自然把话题转到了腰带下边,闹得服务小姐很不好意思。
大家喝得晕头转向,一个个跑进了桑拿房不肯出来。
田叔只好给每人点了一个小姐,当然我也不例外。
陪我的小姐大约有十八九岁,可是却化了很浓妆,呛人的粉味让我受不了,让她去洗干净素面来陪我。
她可能是夜生活的原因,眼圈有点儿黑,脸色苍白憔悴,完全失去了少女的青春活力。
我告诉她不用性服务,只要她好好陪我聊一聊就好了,费用照给。
她开始不相信,用尽了全身解数挑逗我,也没有引起我的性欲。
她于是规规矩矩地陪我聊天,从天南谈到海北,从远古谈到当今,让我吃惊她的博识。
在我不断抛出的语言陷井下,她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真正身份,却是市理工大学的大二学生,真名叫楚云!
这晚我没有和她做爱,倒不是我思想境界高,而是当着田叔的面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是我小情人田婧的老爸,我也不敢太过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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