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她原来和我同居时怕怀孕一直吃避孕药,现在才停止服药两个月,那有这么快就怀得上?
她是没事找事!
偶尔的机会我知道了她在医院里办得荒唐事,气得我一周没理她,她哭得和个泪人似得向我道歉,最后还是在方姐和小雪的劝说下才原谅她。
我这些女人中最不听话的就是她,一心想生个孩子来拴住我,结果头脑发热,办出这么让人尴尬的事。
我也从此后注意加强身体的锻炼,减少了与女人们的性事活动,先让她怀上孩子再说吧。
工夫不负有心人,元旦的时候她尿检呈阳性,终于有颗种子在她花房中发芽了。
她乐滋滋地搬着东西到另一个房间睡觉去了,警告我不准再打她的主意,并要求我把玉莲叫来专门伺候她,以确保孩子健康发育,让我大跌眼镜。
玉莲当然不能叫,她正忙着领导草编呢,现在从她手中每月都能流出几万元的利润,虽然不多,但我还是舍不得。
只好苦了方姐和小雪,每天被指使着干这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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