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动作,抽出玉杵,带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黏稠地滴落于她胸前,发出啪嗒轻响。
她剧烈咳嗽,喉咙火辣如炙,喘息声在宗祠中回荡,破碎而急促。
我冷眼旁观,低声道:此罚仅始,汝当自省!荣儿低头抽泣,屈辱的泪水滴落石板,宗祠的寂静重新笼罩,唯有她细碎的喘息回响于耳。
荣儿瘫坐于地,发丝黏在脸上,泪水模糊视线,胸口剧烈起伏,试图平复紊乱的气息。
油灯火光映在她湿透的旗袍上,勾勒出颤抖的身形,薄纱下的乳尖挺立,私处湿痕扩散,宛如一朵盛开的罪恶之花。
檀香气息混杂着汗水与淫水的腥甜,空气沉重如铅,几乎凝固。
我眼中寒光更盛,玉杵在我手中微微颤动,缓缓跨近。
我声如冰刃,刺入她心扉:荡女,尝此极限之惩!荣儿惊恐抬头,眼中满是绝望,泪水滑过脸颊,如暴雨冲刷窗棂。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主上,妾身已无余力,求饶恕,勿再折磨……双手撑地,指甲划过石板,发出刺耳刮擦声,试图后退,膝盖摩擦石板,留下红肿痕迹,湿透的旗袍拖曳水痕,狼狈不堪。
罪女之身,焉能逃罚!我冷喝,猛地将玉杵插入她口中,力道与速度无人能挡。
粗大的玉质撑得她嘴角几欲裂开,杵头直撞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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