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拍手,声音低沉如暮鼓,带着威严与戏谑:荣氏既读家规,悔罪之心初显,然罪淫难赦,折磨百般不为过!
第一惩处未尽,当即施以柳条鞭挞,以儆效尤!
他从桌旁取出一束细长的柳条,条身柔韧而光滑,泛着淡青的光泽,条端微微弯曲,似蓄势待发的蛇信,在油灯下投下细长的阴影。
四名游客的目光如炽焰,喉结上下滚动,低声起哄:罚她!
往死里罚!
阿杰咧嘴笑:这骚货,柳条抽上去准叫得浪!
小马低语:看她那屁股,抽几鞭才过瘾!
小强笑:家规说得好,淫妇得这么收拾!
阿伟点头:抽到她哭才解气!
他们的语气克制,带着试探,眼神却如饿狼,恨不得亲手挥鞭。
荣儿愣住,眼中闪着无助与慌乱。
张雷手持柳条,缓步绕到她身后,柳条在空中划过,发出轻微的嗖响,似在预告即将到来的羞辱。
他朗声念道:家规云:淫妇裙下常湿,淫心不改,当以柳条鞭笞臀部,抽至红肿,淫水流尽,方可赎罪!
他目光戏谑,挥动柳条,啪的一声,柳条落在荣儿臀部,细长的条痕瞬间浮现,宛如一抹淡红的胭脂,臀瓣轻颤,激起细微的肉浪。
荣儿惊呼:啊……张导……疼……她的声音夹杂娇喘,羞耻如热浪烧心。
张雷继续挥鞭,啪!啪!柳条接连落下,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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