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了,眼圈周围突然就被一阵酸痛感给锁得死死的,她鼓起勇气又抬头对崔秋早说:“妈,我嘴疼……” 两大颗泪珠在她眼眶里打转,眼看着就要掉出来。
“不准哭!”崔秋早一个拍桌,整个病房都安静下来,陶柔的两颗眼泪被吓得缩了回去。
“你不准哭!你要是都哭了,我们这些人怎么办……”崔秋早扭过头去使劲擦眼角。她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了病房。
看着宁瑾母女投来的惊诧的目光,陶柔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低下头继续跟牛肉做斗争。
晚上李辰来了,陶柔推着点滴架子跟他在走廊遛弯儿,唠叨着白天的拍桌子事件。
“哎,我妈怎么连哭都不准我哭呢,我说不定过几天就挂了她还这么要求我……”她越说越委屈。
“瞎说什么呢。”李辰轻轻捏她的后颈。
“查丧事怎么办的人没有资格说我——”陶柔又咯咯笑了起来。
李辰不说话,带她逛了一个来回后,走到走廊尽头一个人少的地方停下来,“这儿有椅子,来,坐一会儿。”
陶柔有点莫名其妙:“嗯?你累了?我还能跑八百米你信不信?”
李辰拽着她坐下,沉默了半晌,突然道:“哭吧。”
陶柔顿住了。
(哭吧……)
渐渐地,她俯下身去趴在了李辰腿上。
“……为什么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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