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等等、喂?”
齐格鲁德慌了。新娘玩着玩着突然就失神了。
手腕被拘束在床头、身体躺靠在床上的她呈现出一副十分性感的姿态。
没有完全褪下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睁大的瞳孔中完全丧失了焦点,胸口处的伤痕也逐渐染成红色。
失去意识了吗?
有那么刺激么?
和娼妇做的时候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齐格鲁德对于银冰的布伦希尔德有着如此敏感的身体而感到震惊。
一直觉得她是个高冷的冰山女子。
用手指擦了擦小穴入口处的蜜汁、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身体穿插进她双腿间的位置,接着压在她的身上。
第一次和处女做,有点不安,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手扶着肉棒,将龟头贴近阴道口。沿着秘裂前后摇晃,对着媚肉前端的缝隙慢慢插入。
“好、紧、阿……库~”
与其说是狭窄,倒不如说是紧致。那是处女媚肉所独有的青涩触感。
“什、什么?齐格鲁德?在、在干什么?”
布伦希尔德的双眼恢复了神采。
紧接着,她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
“很、很疼……不要、不要……好痛、啊啊啊啊、好痛啊!”
怕她爬起来逃走那样将她的腰按住,然后将龟头慢慢地插入狭窄的处女穴中。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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