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解起来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
直到美腻的乳肉全部搴露在空气中,借着月光,看起来就像美玉一样。
孟阿姨就好像睡着了一样,除了偶尔被我捏住樱桃会无意识的扭动身躯剩下的时候就像装死的鸵鸟,低着头一动不动。
她越是这样,我越想狠狠欺负她。
“装鸵鸟是吧,我看你装不装的下去。”
后面我才知道,她不是装鸵鸟,只是安详看着自己被小狮子吃掉的傻鹿。
她当时没有穿内衣,对我过分的举动不及时制止,她知道上床会发生什么,还是在好好打扮后把自己送上了餐桌。
我扯下她的睡裤,挺翘的臀就这样光溜溜的出现我身前侧躺着。
我本来就没有穿衣服,直接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硬的不行的肉棒就塞进了臀沟里,开始不安分在里面打滚。
有些生疏的找准洞口,慢慢的往里面顶。
孟阿姨突然握住了我在她胸口的手,牙齿咬住嘴唇,像是赴死的斯巴达勇士。
我原以为孟阿姨结过婚,后来婚姻破裂来这边开个小店,远离喧嚣。
阴道的紧致让我以为她只是天赋异禀罢了,毕竟是馒头穴。
直到我插进去小半个龟头,碰到那一层纯洁的象征,我呆住了。
我是有过经验,但是没有这种给女人开苞的经验。
书上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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