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在砰砰的跳。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么一句话,有些后悔,但又不好说什么。
刘浙在乐盈的右边撑着她,由于乐盈穿着吊带,葱白的手臂完全露了出来,刘浙的手紧紧的抓在她露出来的肩膀处,那黝黑的手掌似乎在轻微的厮磨着乐盈的肌肤。
终于走到了六楼,在乐盈家门口,我从她的包里掏出了钥匙,她妈妈最近在外地培训,所以家里就只有她一人。
“帮我扶住她一下,我开下门。”我对另一侧的刘浙说着。
我碍于情面说了“扶”这个词,但一个人怎么能扶住一个醉酒瘫软的女孩呢?
只能是在她身后用手搂住她,让她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才不会倒下。
我有意的让出身,微微侧过头去开门,刘浙连忙凑上前将乐盈托起。
钥匙插入锁孔,我微微瞥头用余光扫视着刘浙。
他站在乐盈的身上,身体稍微向后倾斜,乐盈瘫软地靠在他的身上,吊带裙包裹不住的臀部紧紧的贴在刘浙的下体。
他的一只手扶在乐盈的腰上,似乎在撑着不让跌倒,另一只手却在有意无意的向上,用手臂不停的挤压着乐盈的胸部。
一种愤怒夹在着激动的情绪在我心中蔓延,我下意识的放慢转动锁孔的动作,余光紧紧地盯着身后的刘浙。
他身体似乎在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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