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记不清自己究竟死过多少次,那些痛苦深深烙印在记忆深处,哪怕知道自己会再次醒来,她也无法克服心中的恐惧。
笙笙的指甲抓挠着笼子,但编织笼子的竹篾太过锋利,反而将她的手指割伤。
鲜血刹那流淌而出,细白的手指几乎都要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但笙笙却像感知不到疼痛一样更奋力地挣扎。
但笙笙的挣扎和呜咽在这些人看来只是垂死前的哀鸣,反而会让他们更加兴奋。
很快这一行人就抬着笙笙来到了湖边,这湖正好是笙笙之前跟公孙如一起来过的。当初那个背叛了公孙如的奸细死在了这,今天该轮到她了。
笙笙还记得那天公孙如对自己说,他最厌恶的就是背叛自己的人。
她的隐瞒,对公孙如而言也是一种背叛,说不定今天的一切都是公孙如的默许。
这么久,她以为自己在公孙如的心里至少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但事实证明,是她太自作多情了。
笙笙闭上了眼,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老夫人的脸上尽是阴狠的表情,她恨得生啖笙笙的肉扒了笙笙的皮,但今天时间有限,她得赶在公孙如回来之前将人解决。
“这种荡妇就该活活淹死,动作怎么这样慢?”老夫人不悦地看着那几个给竹笼绑石头的仆人。
仆人被老夫人的厉喝声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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