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绑着的绳子,我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体直挺挺的向前倒去,他一把拉住我。
把我瘦弱的身体扛在了肩膀上,我痛得大叫起来。
“真没用,你叫起来就象初夜的处女似的。”
他讽刺的说道。
迷迷糊糊中,我们似乎离开了大楼,上了一辆面包车,车子里有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她动听的声音冷冰冰的说着英文,我一句也听不懂。
车子开动以后,有人给我打了一针,身上的伤口不那么痛了,浓浓的睡意袭来,我睡着前,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小手在用毛巾擦去我脸上的血污,然后用纱布包裹着额头上的伤口。
我的思想又回到现实当中。回到酒店的房间里,铁人正在表情严肃的接听电话。他看见我,把听筒交给我说:“是恺撒!”
“喂,我是胡安。”
“好了吗,明天就能见到你了。我们需要你和铁人,马上来吧。”他说完就收了线。
我正要去阳台上抽烟,铁人叫住了我。
“胡安,我们要谈谈。”
“嗯!说吧。”
铁人沉思了半天,这才慢慢的说道:“胡安,你信任我吗?”
“当然。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就好像是……”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信任呢?”
铁人自己也点上了一根香烟,“我们一起在尼日利亚接受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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