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要债的一见父亲走了,立刻也灰熘熘的离开了。
“小兵,你是咋了?”我刚一进家门,奶奶立刻关心的问道。
“爸刚才来找我了。”
我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奶奶便明白了:“他又是来要钱的吧?上回拿走二十万,这才几个月……”奶奶没有再说下去,二十万在这个二线城市足够父亲一家四、五年的用度了。
“畜牲啊!畜牲啊!”爷爷一边进门一边摇着头,见到奶奶说父亲的事,开口便说:“老婆子,别替那个畜牲求情。”
奶奶彻底被弄煳涂了,问爷爷:“玉成到底干了啥,惹得你这么生气啊?”
爷爷叹了口气:“他带着几个混混要绑架小兵,要不是保安发现情况不对过来阻拦,他就得手了。后来又想叫小兵签什么字,小兵不同意,他就又吵又闹要玩命。”
“什么!玉成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来呀?”奶奶听了爷爷的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爷爷摇摇头:“玉成早就疯了,一直相信当年那个算命的话,说他和大兴有大富大贵之相,你看大兴被他给宠成什么样了。唉!造孽呀!”
说到最后,爷爷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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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事办得怎么样了?”大哥焦急的问着电话那头的父亲。
“大兴……我……我……”电话那头显得非常纠结。
“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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