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说这几十年您对得起我吗?文革那十年,我因为是您儿子被判下乡劳改,好不容易平反了,您也不回去当官,还是当个耪地的臭农民。要是您当时回去,现在怎么也混个副部啥的,我至少现在当个市长啥的没问题。可就是因为您,原本有着大好前途的我都被毁了,我说过什么吗?现在我只想当个城里人,这么点一个小要求,你还要给我剥夺掉!你毁了我的一生,现在还要毁了我孩子吗?”
父亲声嘶力竭的对爷爷吼叫道,最后竟泣不成声的哭了。
“小子,摸摸你的良心,当年送你去工厂叫你好好表现,可你呢?旷工、闹事、打架,哪一样祸你没有闯过?要不是我豁出这张老脸,你还在监狱里啃窝头呢!”
爷爷听了父亲的牢骚,“啪啪”拍着自己的脸。
“屁大的一点事,搁在现在都不叫事。”父亲听了爷爷的话,有些底气不足的辩解。
“就冲你这样的还市长,一辈子能混个股长就不赖了。就算你当官,也是个贪官。”爷爷近乎侮辱的嘲笑着父亲。
“你当初送我去当官,现在我肯定是个市长,学兴也能当个县委书记,咱们家早就发迹了。”父亲依旧做着白日梦的说着。
“你要当初听我的话,在工厂里好好干,现在说不定能混个副厅级待遇到退休。”爷爷依旧不遗馀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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