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一说,王海玉就嘀嘀咕咕了起来。
组装杂牌机,在面对着不同厂家,不同零部件的时候,会有几十,甚至上百种思路。
每一个工程师对于这样的组装活,几乎想法都是不同的。
王海玉把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很快的全部说了出来。
我听着,也就是大概点了点头。
王海玉的思路,算是上乘。
但是在我的眼光里面,只能算是中等的思路,根本无法发挥出,眼前这些条件给与她的最好途径。
不过这是王海玉能想到的,说明也是她能熟悉办到的。
我不想把自己想到的一些,特别创意的思路告诉她。
我知道,我的有些思路她能理解,但是实行者是她。
理解归理解,她还不一定能按照我创造性的思路来工作。
“好了,开始吧。”我点了一根烟,默默看着。
王海玉的话,也是说动手就动手。
起手式,还有一开始处理的方式。
那都是北工程探伤系出来的学生,最惯用的手法。
王海玉不动则已,一动之间,让很多人都吃惊或者皱眉了起来。
“我女儿。”王海强有些没有想到。
王海强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不管是在以前,还是在对工程师很重视的当下。
他见过的工程师手法,不下几百上千。
她女儿的速度,还有对于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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