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痒感的威慑下,少女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不久前在脚心肆虐的痒感似乎还在身体每个 角落翻涌,她完全无法想象下一次脚心遇袭后自己的惨状。
“错哪儿啦,指挥官我也不是很明白呢。”
……
“我…我…呜呀!”能代犹犹豫豫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或许以她的思考方式或许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
于是乎,魔爪再次降临在了油亮的裸足上,掌握少女柔软的弱点是多么愉悦,勾、滑、挑、拨都像是触在天鹅绒一般享受,能代的呻吟与娇笑此起彼伏着共鸣起天籁的乐章。
乐章与指尖齐鸣共舞,给予她的痒意似旋风似雷鸣,轰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别…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做什么都好…哈哈哈哈…什么都愿意…哈哈哈哈…只要别…嘻…”
“偶,是么。”我指指我的裤裆,勃起的阴茎拱者夏裤的衣料,一座小山高高隆起。
“用手……”用着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能代小脸煞白,紧咬着嘴唇,不堪与耻辱渐渐涌现,这几乎是目前的最大让步了。
“能代酱,你觉得目前的境遇你有资格跟我挑三拣四吗?”
“那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到底还想怎样羞辱我…呜呜…”
“巨根配名器,我觉得吧我们两个之间身体的适配性应该很强哦。”说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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