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咬住嘴唇,因为他联想到自己一直以来也是如此,出身优渥,没有当下大多数人类所烦忧的简单问题,贫穷、饥饿、疾病、寒冷全与他无关,受到良好教育,在庞大资金的支持下仕途算得上是飞速,自己俨然是新时代的“贵族”,拥有其所有特质,残忍、腐朽、专断、冷漠、缺乏同理心、自傲的特立独行,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践行者,视生命于无物。
指挥官还记得自己杀得第一个人,扣下扳机的触感与血花的嫣然绽放、对于灭杀同科同属生物的无比惶恐。
不过再往后就算脑浆喷在自己脸上,也就只会觉得脏罢了,更何况大多数时刻自己都有着“正当”的理由,面对一群饥肠辘辘疾病缠身的疯徒暴民,怜悯不如送他们上路,少在人间留念纠葛。
[在港区扮演再现文明,终究是未许的南柯一梦。]
在与中将交谈的指挥官,能感受到能代在桌下啜泣身体的颤抖,不知是媚药作用还是心理因素的难耐,少女的芊芊玉手又附上了男人裤裆胯部,拉出了折辱她半天的肉棒,男人没有阻止她,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指挥官男根没有勃起的状态吧。
心甘情愿的侍奉,比起滔滔不绝叙述的残忍,强奸还是性虐调教,从一开始就变得无所谓了。
她悉心扶正软趴趴的大虫,知道当下情景不能弄出声,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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