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之后能分辨出来周围蒸腾着一点儿小小的尿骚味,只是夹在同样如急流的爱液之中味道被盖了下去。
毫无顾忌的坐在她的胸旁,揉捏着那颗挺硬挺硬的小樱桃,舌头挑磨女孩熟硬至极的果熟樱蒂,将快感撩起到最大规模一边无情责问。
“尿了?”
“要死了…呼…会坏掉…啊啊啊啊啊啊…又要来了…………”每句话都伴随剧烈喘息的她已经无心听我说话了,不一会的功夫又到了高潮的临界值。
“怎么死,爽死吗?”抓住乱摇的玉乳,酥嫩的奶脂鲜肉被强行改变着形状,对于那个小乳珠子掌心依旧不放弃揉搓,能代的乳房远处看娇俏挺拔,手摸着大小适中,软嫩香滑,稍微一掐就能陷进去的程度,张开嘴将奶酥浇筑的半个乳房叼了去,在那小小花晕上打着转,亦或是牙齿噬咬。
“啊哈……放过我……不要弄那儿了……放过我放过我………什么都愿意干啊………求您”在高潮的间隙能代终于说出话来,气若浮丝声小如蚊,脸颊烧霞光似火。
我看也没什么必要继续束缚着她了,现在把她那刀端到面前来她也未必杀得了我,于是乎就解开了她身上的镣铐。
“叫什么?不是叫过你吗?没大没小的!”
“主人………”
“这才像话嘛,再叫一声就都停了。”
“主人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