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说话时,那对带着桃花的双眼,老在我身上瞄来瞄去。她这样的举动,我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在彼德不在场的时候,我就抓住机会以试探的形式,跟她说些不三不四的疯话。
哪知道这些不三不四的话,她还比我说得还在行,有时说到兴起还伸手过来在我大腿上抓一下。
她这样出格的举动,我哪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啊。
但她是我上司的老婆,我可不敢明目张胆的乱来,因为我不想因为这事儿,丢掉这份养家糊口的工作。
彼德刚开始在我和爱子聊天时,总是坐在旁边听着,他是怕我一不小心说溜嘴了,他也可以插话过来打圆场。
后来他听我说得头头是道就放心了,为了表示他对爱子的忠心,不怕我把他在外面越轨的事说出来。
他通常都在我和爱子刚聊天不久,就回到自己的书房去看书,让我们两人在客厅里聊。
有时爱子见彼德在旁边坐得太久了,就不耐烦地向彼德瞪一眼,他也马上乖乖地低下头回到书房去。
但他总在走到爱子背后时,用眼神来示意我别乱说话。
当彼德一离开后,爱子的疯话又开始说了起来。
她总是故意的弯下腰,让我看看她胸前那对大东西,又或有意无意的把两腿张开,让我瞧瞧她的裙底春光。
只看得我心里发毛,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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