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求求您……给我……贱奴,要不行了……”
“贱奴?”
厉飞雪眉头一紧,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白淼这般说,难道白淼以前是别人的奴仆?师兄的?
师兄每次和白淼双修时必定会取出这跟黑色短棒,这是他们道侣之间的特殊癖好?
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让白淼这样冷艳仙妻完全失去理智才对。
从取出到现在过了数日白淼才完全失去理智,师兄不是自己这种锻体修士,也不可能与白淼交欢数日,这法宝更像是用来压制她的欲望的,所以说在遇到师兄之前白淼是某个修士的奴隶?!
厉飞雪震惊的看着白淼,相处数十年,她竟然完全没有听闻或是差距白淼这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白淼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抬起肥俏的蜜臀,像母狗一般爬到厉飞雪身前,嘴里发出只有低贱的母狗才会发出的呜咽呜咽的哀求声,还卑微的用娇嫩的粉舌舔抵厉飞雪的脚尖,这已经不是闺房情趣了,这像是完全变成一个陌生的人。
见到相处几十年的密友变成这副低贱模样,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厉飞雪感到一阵恐惧,忍不住一脚踢开她,怒喝道:
“白淼,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被踹飞白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反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一般,皎洁的额头贴着手背重重抵在地面,浑身害怕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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