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小钰站起来的时候，椅子上还有湿湿的一层。
出了教室，女友李碧不知不觉在门口等候。见她脸色难看，杨羽便问她怎么了。
李碧便把自己这几晚的寝室遭遇告诉了杨羽。
“赵小曼穿着红衣服，半夜坐那里梳头？”杨羽重复了一遍。
“嗯。真的好恐怖，我看到镜子里她，她，她的样子。”李碧现在想起来还很恐怖。
“那赵小曼自己怎么说？”杨羽问。
“她说她完全不记得这事，我想，可能是她有梦游症她自己不知道吧。”李碧解释着。
“哦。”杨羽哦了一声，敢情这事儿是有点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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