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精关已开,冉绝下身一麻,抱着夙瑶的身子不住猛插不止,直把身上的娇娃插的娇花零落,甜音软颤。
“鱼水欢腾悦,巫山……嗯……云雨翩。海枯不做别,情,情意……啊,郎君……郎君。”
最后一声终于没给她唱出来,滚烫的元阳喷涌而出,打在夙瑶娇嫩的花心上,妩媚的美人娇躯抽搐,痉挛不止,紧紧的抱住冉绝的身体,嘤咛连声。
平心而论,夙瑶方才所作,绝对算不上什么好诗文,甚至连打油诗都难说,只是勉强合仄押韵而已,然而交欢之时,床底之前,夙瑶能够急切之间把一首长诗唱满,便已是不易,更何况又不是行卷答题,诗会雅席,这等事闺房之乐罢了,夙瑶愿唱,冉绝爱听,便已足够,又与他人何干?
这次完了,夙瑶已经浑身酥软,雪肌玉肤上满是津津香汗,喘息完了,开口笑问“郎君可是满意了?”
“嗯。”冉绝点点头,答道“我是满意了。只是……”
下身一挺,夙瑶才陡然发觉,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这一会的功夫便又重新雄起,昂然怒立。
夙瑶吓得花容失色,实在被冉绝灌的满足,此时花径难以承恩不说,就连体内的元阴也被他采补一空,若是再要,夙瑶真怕自己今天要死在这个床上。
只是夙瑶又爱极了他,不忍夫郎苦忍,于是便强撑身子,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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