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簪袅对镜卸簪,说道“我不做你这里的留宿买卖。”
“好说。”
“其二。”簪袅散落长发,推开窗户,说道“明日起我开始见客,每人要多少银子的数目哥哥可自觉,但进了我这门,须得我看得顺眼才能进我闺房,其余就劳烦哥哥推脱。”
什么?
龟六爷傻了眼。
这天下只要嫖客挑妓女的,什么时候有妓女挑嫖客的买卖?
没等他说完,就听簪袅继续说道“其三,我每日见客费用,就算给哥哥填补亏空,等妾身何时挑到了如意郎君,便让她与妾赎身,倒是还请哥哥莫要阻拦。”
三个条件听完,龟六瞠目结舌,只是眼下根本他根本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苦着脸答应道“就依姑娘。”
然而心里,龟六不住的摇头,对簪袅的越发三章嗤之以鼻。
以他龟六爷自小混迹花楼的经历来看,从未有一个的花楼里出来的姑娘能风光的嫁出去的,哪怕再是美貌出名的红牌、清倌人,赎身外嫁,最多也不过是个妾室的身份,能有一个偏房的身份,都是夫家抬举。
能有此论,也是有缘由的。
其一,簪袅是按照花魁娘子培养的,这出阁的费用往少了说也要上千两的银子,莫说干净的赎身了,加上龟六自己搭进去的钱,没有一万两银子或者千百个颗灵石,他龟六又怎么舍得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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