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按说我等都是冉家的人,如今我们要分家,这家产无论如何都要有我们一份才行。”
赵氏坐在屋子的主位上,已经被这群人搅的头痛不已,这群人一上来就狮子大开口,逼得的从来没管理过家里事物的赵氏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幸亏一边的管家冉福跟着,这才没给这群人占了便宜。
“是啊,家族的药庄这些年都是俺管着,功劳苦劳不说,每个月就十两银子的月俸,家主也实在太吝啬了不是。”
说话的是冉家二房的冉光,祖上和冉涛是同一祖父,也算是家里的近枝了,一直管着家里的灵地与农田,因为每月要送来灵药,赵氏也没少见这个二房的长孙,只是以往见时都是满脸含笑,对自己一副巴结面孔,怎会想到如今原来是这样一副模样?
看着叫苦叫屈的冉光,赵氏驳斥道:“冉光,别人我不知,你我还不知?家里给你的月俸虽然只有十两,可药田与地里的收成你少下手了?我们家明明是四成的地租,怎地到你手里就成了五成了?还有……”
她刚想和这位侄子好好说说这田地的事情,怎奈她平常对这些账本实在不熟,就刚才那点内情,还是管家老在耳边念叨着的。
冉光被她这一句话说的面色讪讪,只是仍不肯低头,强辩道:“咱们幽州的多数的规矩都是五成租子,我收五成怎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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