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事?”
“证据。”
“证……证据?”
“对,证据。”藏林先生悠然道:“吕圻三咽气前,什么都招了:奉玄教是怎么同他接头、如何约定牵制于我,事后的酬谢等。
研究人身痛楚极限的人,末必比普通人更能忍受痛苦。
“他在崩溃之前,把一切能想到的恶毒字眼都骂完了,我才知他心里竟有忒多不满,血甲门的志业在他来看有多么伟大,乃至屈居人下,是何等负重忍辱,万般无奈。
“我当时太生气了,挽松,我是真赏识他。
直到栖亡谷内再无一名活人,我才想到忘了问他一件事。”初老文士盯着他,目光似欲攫人。
“像‘幽泉鬼医’吕圻三这种人,是无法靠言语说服的。
当然,能将一头神军缚至面前,的确胜过千言万语,但奉玄教与他勾结,远在召唤神军之前,便有独孤弋、武登庸押阵,独孤阀也没能活捉过神军。
奉玄教诸子庸碌,我料无此能耐。
“吕圻三肯定明白背叛我的风险,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又或拿到什么证据,才促使他做出如此决定?我搜遍栖亡谷,没找到这个关键之物,只能认为是被人顺走了。“顾挽松脸色微变,该不该抽手——明知是没用的——只在脑中犹豫了一霎,喀喇数响,伴随撕心裂肺的剧痛,右掌已被藏林先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