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她说了什么?”炕上,顾挽松似恢复了精神,盘腿按膝、微向前倾的姿态颇有朝廷大吏的架式,但咧笑时缺了枚牙的瘪嘴不知为何,似透着一丝难以忽视的鲜明恶意。
——他是故意的。
韩雪色在半路上便已昏死过去,谁都瞧出杜妆怜轰他的那掌,是存了取命的心思,但这毛族杂种的命比牲口还韧,居然扛住了没死。
鹿希色不管是什么理由才在最后一刻履约反水,绝不可能是为了毫无瓜葛的毛族贱种,那白皙娇腴的美人大夫莫婷瞧着还更像些。
在降界中以操弄人心为乐的顾挽松,不过是想让鹿希色狠刮他一顿罢了。
这厮是看出他对鹿希色的觊觎,也看出鹿希色对他的不屑么?
“没……没什么,死要钱罢了,主人勿忧。”拘谨地一欠身,试图将女郎诱人的曲线和鄙夷的神情双双逐出脑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重头戏。
顾挽松肯定没有什么关系紧密、能为之效死的忠诚下属,如马长声、莫执一等都是威逼利诱而来,如今伤重身残,没了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掌握降界资源的龙方飓色若要反客为主,料想顾挽松应无抵抗之力。
老人一路沉默,大概就是在转这个心思。
让龙方在鹿希色处碰得一鼻子灰,是他取回掌控权的第一步。
就算龙方飓色改变形貌、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