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声服用此丹之前,根基还不如你。”羽羊盔内的竹簧似是被言满霜打坏了,他原本的声音即使被头盔闷捂,听来仍是阴恻恻的略显尖亢;分明是男子的嗓音,却觉无比阴柔,不像男子。
“而他没有得到正确的服用指示,否则效用当不只如此。你的剑法遇着瓶颈了罢?野路子出身,终究卡在内力这一关上。”
忽倾城笑道:“懂了,阁下要卖的,就是这个正确的服用之法罢?是现场示范吗,好有趣啊。但这玩意我听都没听过,黄纸里写的炼法也太吓人了,老实说你搞花样我也难辨真假,让我出手替你卖命,未免太难。这回我看就先不要呗,有机会再与阁下谈生意啊。”
“有无效果,一刻后便知分晓。忘了告诉你,鸿羽丹不限服用的次数,但间隔同样也讲门道的。”羽羊神就地坐下,盘折的部位果然在膝部之上,看来羊蹄反足真是踩高跷一类,这下是不演了;盔顶忽冒出丝丝热气,裂开的护面缝里隐约透出红芒,诡秘重重。
只有九渊使者们注意到,他不再以“吾”自称,口吻也无前度之轻佻,甚至有些严肃冷峻,官威甚大,纯以措辞口气来看,倒像忽倾城才是正牌羽羊神。
“还有,你毋须打败她,也不可能打败她,只要撑足一刻即可。我对你并没有更高的期待。”
忽倾城剑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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