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模样的中年人,正是湖阳九大行会最负盛名的仲裁人计箫鼓,素以公正受人尊敬,人称“计爷”,几曾受过这样的污辱?
蓦地激动起来,握拳嘶声道:“叶丹州!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回护那妖女便罢——”
“我不跟残杀手足的畜生说话。”
“我没——”计箫鼓浑身颤抖:“不是我……你怎能……”
叶藏柯冷笑:“知情不报在先,无意昭雪于后,到底算不算残杀手足是能讨论一下,但‘畜生’哪个字不是说你?”计箫鼓瞠目良久,双肩垂落,不再言语。
然余人皆未露出诧异之色,这要说全不知情,怕是连三岁孩儿也不信。
“劳驾劳驾,”叶藏柯再度举起食指:“铁鹞庄霍铁衫干的勾当,有谁知道?”
俊秀公子闻言剧咳,那铁塔般的黑衣和尚定定望着叶藏柯,不闪不避;寒威凛铄之余,似还有些悲悯,只不知是悲狐抑或悲兔。
被称为“老十三”的蒙面人却嘿的一声,微眯起了眼睛。
“连云社十三神龙行十‘口血荼蘼’庞白鹃”
“连云社十三神龙行七‘咄僧’无叶和尚”
“连云社十三神龙十三‘时雨春风’忽倾城”
“你还漏了‘湖阴第二名剑’和‘东海快剑第三’这俩头衔。”黑巾蒙面的老十三忽倾城笑道:“字写小点不妨,我这人很低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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