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并无车马大道经过,夜驰已属蹊跷,要说这个去向有什么值得应风色上心的,也只有一处。
——无乘庵。
“……不妙!”应风色翻出小院,在镇郊的旷野缓丘间狂奔,连返家叫上莫婷的余裕也无,赶到无乘庵时,见林外空地间系着十余匹健马,众骑士擎炬落鞍,清一色的黑衣,除鱼皮密扣的夜行装束,亦不乏宽袍大袖,或着寻常武服者,只是色作漆黑而已;远远望去,有的蒙面有的则无,兵器各异,就没见过服装纪律如此松散的刺客。
为首之人并未蒙面,一身青衫,身材颀长,越众而出。
“庵里的人听着!据报杀婴恶匪’红蝠鬼母‘玉鉴飞藏匿于庵中,本县特来拘提,识相的乖乖开门就缚,莫逼本县使出雷霆手段!”。
“玉鉴飞怎会同无乘庵扯上关系?”应风色越听越是心惊,蓦地一凛:“咦,说话这人不是——”庵内传出一把慵懒动听的嗓音,声不甚响,入耳却字字清晰,如抵着肩说话:“这儿没有叫玉鉴飞的。你口口声声自称’本县‘,有夜半登门、领着黑衣刺客的县令么?”竟是言满霜。
她露的这手近乎“传音入密”,难在以一对多,仍似并头窃语,须有极深的内功才能施展,意在震慑来人,效果也极显着:未挂覆面巾的几人收敛形容,或转凝重或露惊诧,在迎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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