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色紧了紧手臂,亲吻她的面颊。
“我知道生气崩溃时,有种事特别能纾解压力。”
莫婷噗哧一声,挪着雪股避开了硬起的怒龙杵。
“你的美好想像里,有确实描绘出三天三夜没洗澡,蓬头垢面、满身血污,指缝里卡满碎肉膏脂,用胰皂洗手洗到皮皱发白,还混着各种药气……啊,软了。
这样你就能明白,万一我想靠某种事纾解压力,惨的是你。别这样坑自己。
“两人安静片刻,齐齐笑了起来。
“娶大夫的坏处可多了。”莫婷好不容易收了笑声,一本正经道:“我能让你不知不觉阳痿,保管谁都治不好……等、等一下,为什么你又变得这么硬?”
应风色用杵身贴紧蜜缝,前后擦滑,温热黏滑的液感迅速濡湿了股间,一边轻啮着女郎敏感的耳垂低声道:“我一想到‘娶你’两个字,便硬得受不了。”
莫婷轻轻哆嗦着,将他的手臂压入乳间,整个人都快蜷成一团,忽然“啊”的一声扭腰缩臀:“不是……不是那儿!”原来杵尖一滑,蘸裹着满满的黏腻蜜膏,差点顶进了小巧的肛菊里。
若非两者尺寸相差过于悬殊,以女郎股间泥泞,应风色要再拿下这处未缘客扫的处女地,十有八九是跑不了的。
他将刮擦的范围,从外阴扩大到股瓣里,然而动作轻柔,令女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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