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风色松开她的小手,明明指掌罚张至极,单手却握不住缩软的乳球,只得合抱成团,细品那过人的腴润。
双乳被男儿揉搓得剧烈变形,似乎同时为少女带来难以言喻的疼痛与快感,柳玉蒸坐得更深,摩肌从根部夹紧阳物,不住从尖端将他吸入娇躯的更深处:明明招动不怎么激烈,肉棒上却传来螺旋似的拧,应风色爽得握住榻缘,挺腰昂首,开始有一丝泄意。
朦胧之间,忽见门后衣柜边有一面磨得水亮的长镜,约莫半人多高,淡金色的镜面无比平滑,所映纤毫毕现,没有水波荡漾似的变形,光这点便价值干金,是绝不该出现在禅修处的豪奢物件。
镜中映出身上的少女雪质配红,垂颈抵肩,细细颤抖,仿佛承受不佳似的手捧双乳,小手陷入融雪似的娇绵左乳,益发显出乳球的巨顾,大得不成比例;右乳被她捧至嘴边,张口擒住,借以堵住失控进出的浪吟——应风色几欲射出,不甘就此丢盔弃甲,起身拔出阳具,将惊呼的少女压趴在榻上,从臀后长驱直入,借着离体的一缓之势,鼓劲狠狠插了她几十下,这才痛快射出,趴上她汗湿的背衫大口喘息。
柳玉蒸死死揪着、咬着被褥,才没有失声尖叫,亦是美得死去活来。
此处毕竟不能久留,好不容易神识轻飘飘落了地,被腿心的剧痛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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