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够了,拿来换真格的召羊瓶也不坏,我想在山下散布瘟疫很久了,一直苦无机会。是说既有小召羊瓶……难不成还有中召羊瓶么?”
“自然是有,比小召羊瓶高一个档次,能在两界间召唤吾——”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气一变,威压感扑面而来:“吾见应使心气浮动,似不寻常,莫不是在降界之中伤了经脉?让吾为应使一观。”猩猩般的漆黑指掌箕张,应风色只觉浑身气血一晃,几乎立足不稳。
擒龙功、控鹤功一类在武林并不罕见,然而两人相距丈余,练到这般扬手即动堪称化境,便放眼龙庭山九脉,约莫只有飞雨峰大长老“匣剑天魔”独无年有此造诣。
青年修为与他天差地远,但一夜荒唐下,腹间积累的杂气蠢蠢欲动。
应风色分心二用止住滑行,举起琉璃小瓶,目绽精光,露齿邪笑:“我若就地砸碎此瓶,能否召出另一位羽——”
然后便自床榻上猛然坐起,头痛欲裂,恶心反胃,一如前度自降界中归来。
他想不起是否真摔了瓶子。
无疑羽羊神握有某种令九渊使者立时昏厥的奇术,全然无法抵挡。
是不是武功很难判断,毕竟差距就摆在那,修为强到一定程度,什么武功使来都像妖法,本无道理可讲。
应风色并非心绪浮动,而是诈作张狂,想借摔碎小瓶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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