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放任储之沁遭其他使者染指,应风色也决计不能接受。
第二间瓣室的布置格局,与第一间一模一样,仅壁刻中段的花卉纹路不同,玉台周遭并未藏得有人。
应风色将储之沁放落台顶,见红光闪烁、梆响未止,钢牙一咬,窜入左侧甬道,大喊:“鹿希色……鹿希色!”
甬道尽头的第三“瓣”内,似有女声相应,应风色正欲奔去,忽觉不祥,急蹬甬壁倒纵回房;几乎在同时,水磨镜门“唰!”堪堪闭起,削断了鼻尖前缓缓飘降的鬓丝,青年甚至不觉疼痛。
再慢些许,切分的就不仅仅是发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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