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师兄、鹿姊姊,果然是你们!”
江露橙一跃而起,薄薄春衫裹不住双丸跌宕,明明只露出小半截乳肌,却被橙黄色系的衣料子衬得加倍精神,晃得人满眼雪耀,无比酥莹;忽想起什么,匆匆停步,朝着门廊叫道:“还躲什么呀?又不是别人。”明显是说给应风色听的。
但这很江露橙,谁都不意外。
露骨的讨好与直率相抵,只要最终好感大过了反感,就令人讨厌不起来。
廊檐下响起一把清脆的嗓音:“净是你喊,我又没瞧见,你让他下来啊!”明晃晃的剑尖递出门廊,声线虽是跋扈嚣张的大小姐,依然十分动听,可以想见少女皱着鼻尖挑眉的狠劲,仿佛高高翘着蓬松的尾巴走在老虎前,却以为自己是万兽之王。
应风色忍着笑意,偕鹿希色一跃而下,转身长揖道地:“小师叔安好。久疏问候,望师叔原宥则个。”
储之沁的小脸“唰!”胀得通红,到了但凡有眼都无法假装忽视的地步。
还好她自己就是最慌的一个,没工夫理会旁人,束着嵌金道冠的高马尾和蓬松柔软的卷鬓一阵乱晃,双手抓着长剑踉跄倒退,小而美的娇翘圆臀无预警地撞上粉墙,只差没喊出“你、你别过来”的老套台词,一身高明剑术全喂了狗。
呼的一声长棍朝剑尖压落,储之沁本能旋腕,一抖剑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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