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希色灵光一闪,勉力推开应风色,背转身来,导引他祟动不安的魔手穿过雪腋,重新握住一双美乳,这个紧贴的姿势能握得更满,搂抱益形亲密,男儿的焦躁瞬间便平复下来,亲吻着她的颈背香肩,似乎深陷于肌肤的润泽与幽幽发香里。
女郎再度将怒龙杵夹进腿心,男儿过人的粗长直穿出阴阜老大一截,正好以小手往上轻摁,以限制进出的角度,不愁一个错位没弄准,便自插入玉户。
勃挺的阳具弯翘如镰,昂起的形状、角度无不与外阴格外服贴,先前贴面时还算忽轻忽重、若即若离地擦刮着,这下可是贴肉相抵,男儿每一挺都扎扎实实从会阴顶着蜜缝,一路磨到翘出细褶的膨大阴蒂,杵身深深嵌进缝儿里,仿佛跨骑在一根火烫的铁棍上自渎。
偏生挺动还不由她,男儿整根肉柱裹满淫蜜,被腻润的腿根紧密包覆,每一下都像搠进膣里但又差了点意思,欲火狂躁,不仅结实有力的臀股耸动愈狠,魔掌更是满满地攫住双乳,像要捏碎似的从指间挤出雪白绵弹的乳肉,用力搓揉,坚挺的乳峰不住剧烈变形,疼痛和快美同时侵袭了女郎,令她浑身磙烫潮红,兴奋得难以自抑。
男儿大耸大弄着,她渐渐摁不住硕大的龙首,应风色总是退得更后,又顶得更猛,失控的杵尖频频擦进肛菊蜜缝,若非女郎委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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