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水精槽内昏迷的那三天里,我不知道萧寒垒对我做了什么,但确实在我身上留下病根,若无女子的纯阴元力相济,我体内的明玉功劲将随着月轮盈缺而发生异变,越靠近月圆,全身气血便会沸滚如炙,骨胳剧变,体肤增厚,甚至生出一根根猪鬃似的粗硬毛茎,痛苦非常。这些年里,若非是你们救了我,我恐怕早已爆体而亡,死得无比丑陋。
“这样的救治并非全无代价,但起初我并不知道,直到长年服侍我的两位侍女下山嫁人,却接连芳华早夭,我才明白:萧寒垒作用于我身上的恶毒手法从来不曾消失,只是转嫁到与我性命双修的众天女身上。
“我悄悄运来栖亡谷内所有的设备与记录,想找出他对我做了什么事、有无解法,却始终没有头绪。将你们放入水精槽调制,不过是想延长你们的寿命,即使收效有限,总好过坐以待毙。”
贝云瑚脑中一片混乱。
在重返幽明峪之前,她悄悄下定决心:任凭这厮巧舌如簧,但凡从他嘴里吐出的,她一个字也不相信;若不能亲手杀他,挽救剩余的无垢天女们,至少也要取得他阴谋诡诈的自白铁证,交付长老合议制裁,以免再有无辜的少女受害……
但他的话她好想相信。
相信他不是故意的,相信他已殚精竭虑、极力求全,只可惜苍天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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