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怎么啦?稳着些啊。”
独孤寂嘴上说着,游至她胸腋间的魔掌往内一攀,恰握住饱满双峰,乳肉自指缝满满溢出,十指几入其中,犹未满握;掌心抵住的那点滑脆鸡头肉还未厮磨,已涌出温热液感。
贝云瑚如遭雷殛,“啊”的一声小腰绷紧,却非去扳肆意轻薄的魔手,而是本能捂住小嘴,似觉这声娇吟太过销魂,闻之脸酣耳热,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玲珑心窍,再怎么未经人事,此际也知是独孤寂搞鬼,一时失察沦为俎肉,原该是大感不妙;然而与男儿淫邪的双眸一触,不知怎的有些心慌,似乎好笑的感觉还压过了恼怒,强忍乳上快感,咬牙道:“快……快放开!别……别玩啦。
你……啊……明日尚有……啊……尚有一场恶战,赶……啊……赶紧养精蓄锐才……啊、啊……”
独孤寂握着她的雪乳在掌中恣意变形,每下掐挤,乳尖便呼噜噜地溢出香浓乳汁,黏腻的白浆渗进掌底,抹在饱满细滑的乳肉之上,手感既黏润又细滑,滋味妙不可言。
贝云瑚在这大半年间,身子被各式药草浴及下在食水里的秘药炮制得异常易感不说,双乳本是她天生敏感之处,就算未经媚药改造,也当不得男儿如此轻薄;兼且十七爷深谙女子胴体之妙,手段高超,轻挑慢捻、重按掐揉,直教她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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