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清浅的“劝解”非常成功,奚无筌非但不想死,还想与她厮守终生。
深雪儿身上的牵肠丝纵不能解,那又如何?
他与她觅地退隐,从此远离人群,不问江湖俗务,一如旷无象夫妇。
她的欲壑他愿倾毕生精力来填,他知道怎样满足深雪儿,适才他的表现可圈可点。
现下难的,就只剩“怎么活下来”了。他需要找岁无多谈谈。
奚无筌漫步于连结壁室的回廊上,寂静飔凉的秋夜里,廊底最后一间壁室传来猫儿呜咽般的声响。
他知道那是什么。
相较之下,深雪儿略显压抑的细细娇啼更婉转诱人,但隔着黏土墙仍能听见动静,可见女子叫得放浪。
谷中并不缺放荡女子。
真发作起来,他们收容的牵肠丝女患,都是能主动扑向男子的雌兽,尽管清醒后无不悔恨交加,自厌自弃,不乏有因此数度自戕者;能一路相安无事,靠的是奇宫众人的自律。
先前战死的同门之中,也有与中毒女子合意,交媾泄欲之人,但自从出身奇宫夏阳渊一系、精擅岐黄的“潜魔”游无艺推断,牵肠丝只是对男子不起作用,而非不会染毒后,幸存的师兄弟里已无人再这样做,以免成为扩散淫毒的帮凶。
壁室的门牖开了道小缝,流泄出一线昏黄。忘情的呻吟亦是由此传出。
屋内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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