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硝药埋在通道里,再用土方填平壕沟,放它们进来。”他以竹筹在黏土堆成的地宫模型上比划。
“所有人爬到峡谷顶端,待阴人悉数进入,咱们‘砰’的一声炸坍通道,把它们困在谷中,待日头一出来——”两只手“啪!”一击,众人俱都了然于心。
“若它们钻进壁上的屋室怎办?”一人举手。
“据我观察,阴人在打斗时虽也能掠高窜低,一旦面临高低落差甚大的障碍,却无法任意上下。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从现在起,众人两两编组,从最低一层的屋室开始检查,确定没有能够联通外界的密门暗道,再将门窗封死,我们住到第三层去。料想这个高度,阴人也爬之不上。”大伙都笑起来。
同行的妇孺也因为有自己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格外起劲,高昂的士气甚至反过来感染了奇宫的“恩人”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心力颓唐丧志。
望着男子眉飞色舞的侧脸,奚无筌只觉不可思议。
眼前谈笑风生的岁无多,是前夜峡谷顶上,面如槁灰的那个岁无多吗?
在希望灭绝、毫无生机的当儿,他怎能一转眼间又恢复活力,拼了老命想出办法,还说服一干残兵弱将卷起袖管,精神抖擞地面对绝境?
负责计算结构点的,是两名拏空坪的师弟,奚无筌与岁无多不精数算,全然帮不上忙,只能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