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小姐走得几年江湖,一眼看出那跑堂粗通武艺,按肩臂的筋肉线条看,还是个使厚背刀之类的左撇子;梁府最不缺的就是绿林出身,这堂倌的匪气只差没漫出七窍,更别提颈臂间掩也掩不住的刀疤。
下桩的两名瘸汉也有百斤以上的气力,单举直如无物,肯定是会家子。
一溜烟逃走的那人面颊,有块挖去皮肉的疤痕,从形状位置推断,乃官府金印无疑,草寇身上司空见惯,亦是一证。
在始兴庄,方姓和龚姓都是龙方氏的分家,身份并不一般。
方掌柜年轻之时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十七爷身上的蟒袍不是寻常百姓穿得,不敢搪塞,摇头道:“真不……真不是盗匪。杨三在老汉这儿做了好些年,懒惫粗鲁那是有的,望大人海量汪涵,莫与他计较。”身子动弹不得,频频颔首,急出满背汗浃。
梁燕贞睁大美眸,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反应,就连独孤寂也有些拿不准。
小燕儿能瞧出的,自逃不过十七爷的法眼。
这始兴庄里不惟残疾人多,残疾人还都练过粗浅的功夫,绝非良民,匪气自不消说;且不论闭门之户,街上行人全是两两成对,其中必有一人是身带残疾的獐鼠匪类,要说庄内没问题,简直就是睁眼瞎。
落拓侯爷的眸光转向丑新娘。
“……你怎么说?”
“杨三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